色,比原来更干巴。
霍宝想着老爹的不厚道,难得带了几分殷勤,上前两步,亲自扶了老和尚下马车:“老大人受累了……”
老和尚对霍宝印象不坏,即便恼他老子,也没有迁怒其子的道理,只正色道:“令尊身份今非昔比,自当更重诺,作甚出尔反尔?他在何处,老朽要寻他问个明白!”
“老大人,滨江百姓是百姓,曲阳百姓就不是百姓?永阳百姓就不是百姓?我爹就是记得老大人这份爱民之心,才请老大人北上滁州!”
老和尚不解其意,神色却是稍缓:“若真为百姓,老朽不惜这身腐骨!”
老人家到底上了年纪,霍宝请牛清带老和尚去客房休整,自己带了马驹子等人去见林师爷。
……
直待牛清不见,马驹子才恨恨道:“清兄弟怎么伤了?江平那边的人动的手?”
伤在这个位置,太凶险了!
霍宝不好直说牛清自戕之事,含糊道:“出了点儿意外……谁也没想到……”
马驹子见状,就知这其中有不好对人言之处,越发对州府之变好奇,决定回头要好好问问自家亲老子。
……
书斋里,气氛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