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乱了。
扣着这些士绅子弟在手中,各家也能老实些。
李远没想那么多,只当霍宝要磨炼这些少爷病的傲气,笑道:“还是宝爷有法子……咱们的新兵操练,三、五天还真难熬,说不得又跟先前似的,回家就寻了理由不来……一个月下来,再是废物也打熬的差不多了!”
……
距离滁州百里的官道上。
蜿蜒而行一个队伍。
为首那人光头,脑门铮亮,骑在马上,摸了摸肚子。
少一时,有人策马上前:“元帅,买了馍了,快垫一垫!”
一个布口袋,里面有几个发黑的杂粮馒头。
那人翻身下马,回头看了看身边人。
众随从眼睛都落在布口袋上,吞咽着口水。
再往后望去,兵卒们都有气无力,站得摇摇晃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儿郎们不跑光,也要饿死了!就地休息,杀马!”那首领放话道。
“元帅……再有四十里就是陵水……到了陵水就好了……”身边人劝慰道。
“陵水……不去陵水!陵水连年大旱……韩阳自己那三千人嚼用都供不上,还从亳州求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