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喝一壶的。
可惜六月里去辽阳马场的霍顺还没有消息回来。
滁州没有骑兵,只有水进、邓健两人“剿匪”时抢了百十匹马,都充了传令兵。
马寨主望向霍宝。
要是霍宝坚持守城,那他这个六叔可就得强硬一把,安排人提前送他去滨江。
否则真要是霍宝有点闪失,五哥就要发疯了。
霍宝看着马寨主担忧,道:“六叔放心,侄儿眼中,人最重要……”
李千户踱步,带了几分焦躁:“要不要立时去曲阳调兵?”
曲阳县还有三千人马在。
曲阳离州府又近,一日可达。
马寨主与霍宝对视一眼。
曲阳晓得了,滨江那边就会晓得。
要是虚惊一场,那动静可就太大了。
“再等半天!”马寨主道:“明日里亳州的消息不回来,陵水的消息也该传回来了……”
话音未落,外头已经传来动静。
“马将军,急报!”
马寨主立时站了起来:“进来!”
进来风尘仆仆一人,直接禀道:“禀告将军,北面来了亳州白衫军……没有亮旗,队伍不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