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帅都深受打击,更不要说韩夫人这个生身之母。
只是柳大行事太过,害得柳元帅丢了亳州基业。
如今除了父母妻儿伤怀,别人压根都不提柳大,更不要说身后之事。
见了霍宝,老太太却是颇为亲近,给了一挂金镶玉的腰带做见面礼。
“这小宝长得俊,这东西合该他用!”
霍宝看了舅舅一眼,见他点头,才双手接了。
入手温润,竟是一块一块的暖玉。
这见面礼太重了!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韩夫人辈分、年岁都在这里,有什么求到自己身上的?
霍宝心下有些忐忑。
“今年多大了?读书呢?还是其他营生?”
“十三,在读书,也在习武。”
“单薄了些……”
老太太摸着霍宝的胳膊,带了几分慈爱道:“多吃些,长得壮壮的,跟你舅舅似的。”
霍宝察觉到老人家的善意,心下稍定,老实点点头。
柳氏在旁,看着嫡母白发,用帕子捂住嘴,才让自己不至于哭出来。
昨日还是鬓角染霜,今日就白了一半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