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子一份基业。
江平为人行事,许多人都记得,看似温和,实则心窄不能容人。
为了维持州府日常政务,启用不少吏员,江平却是一次也未将众人引荐给徒三。
使得滁州士绅与白衫军始终隔了一层。
直到霍五爷当家,才用了宋老大人、鲍家父子等人。
之前强硬征招入水进麾下的子弟,也逐渐冒头。
就是小元帅那边,也点了州府子弟为伴读。
之前大家都惶惶难安,如今看下来,滁州上下不知不觉与滁州军已经融为一体。
何老爷最是感动,亲自往州府缴了罚金五百两银给儿子做赎罪银,又带儿子求见马寨主道谢。
“这孽畜犯下恶事,全赖六爷宽容,我们父子感激不尽!”
何老爷谢的真心实意。
马寨主摆摆手道:“五月里白衫军进城,何家最先投靠,五爷记得此事,与我专门交代过……只凭这个,只要何家子弟不是谋逆,其他小错都可网开一面!”
何老爷惊诧不已,面上更是感激:“万没想到五爷还记得这等小事……是犬子辜负了五爷……”
被上头记在心中的人,早提拔晚提拔都会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