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吓了一跳,一时忘了上前阻拦。
高月直接摔到墙上,闷哼一声。
张千户一把扯了高月的前襟提起来,双目尽赤:“就算印章是真的,你能留意到宣纸,心中就存过疑,可你还是做了,为什么?”
他之前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在高月招出“霍二叔”时就在了。
开始还疑惑是不是霍顺被仇恨迷了心窍,连累了外甥,等听到高家父子与韩将军的消息,就晓得不是霍顺。
霍顺之仇,也是霍家之仇,霍家人怎么会忘?
霍五敢用霍顺,不担心他因仇恨犯浑,就是给了应承。
……
高月瞪着张千户,似是不相信他会对自己动手。
张千户目中都是寒冰:“说!”
“说就说!”
高月扯着脖子,望向舅舅亦是如同仇人:“你们滁州白衫同陵水白衫有什么区别?都是一丘之貉……就是你们装模作样,像好人似的,可抄家、夺财、纳民女为妾,你们什么也没少干!你们打着弥勒佛的旗号,行的却是邪道,还反过来污蔑教徒为‘伪教徒’,你们欺佛欺民,你们会下地狱的!”
“这么说,你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