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四万庐州军供给,陆路就不攻自破。堵在北关那几千水兵……五爷可以立时传兵滨江与和州各县,沿江筹集商船,请巢湖水师的兄弟们出来几千人执船,从长江口北上,届时就可以里应外合,包抄这几千人……”
庐阳是庐州府治所,在巢湖以北,与巢湖中间连着肥水。
霍五闻言大喜,躬身对谢师爷道:“之前怎么援巢湖,老霍也是全无头脑,只想着尽快过去,壮壮声势也好,等各路人马汇合了给水师的兄弟们陆路搭把手……听了林先生这一席话,方豁然开朗,此事全赖先生!”
林师爷侧身避开:“五爷勿要多礼,本是老朽份内之事,还是五爷仔细,只听安将军所讲,就推测出朝廷水师异样……”
“哈哈!是小宝心细……想着几千水师,数百战船,若是从金陵而来,呼啸而过,咱们肯定能得到消息,这没有消息,可不就是不对?小宝这样,全赖先生教的好。”
霍五不掩儿子功劳,带了几分得意道。
林师爷摸着胡子,对霍宝道:“庐州三山三水三分田,淮西粮仓所在……你随邓将军此去,正可仔细看看庐州风物,与和州、滁州有何不同!
“是,先生!”
霍宝执学生礼,恭敬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