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了儿子的手,压低了音量:“下暗河,能走几个是几个!”
狡兔三窟。
刘家靠着私下贩卖军械发家,自然留了几条后路。
最后的一条后路,就是内院有个水井连着暗河,直通肥水。
那长子惊骇,压低音量道:“娘,实太险了……要不再等等?或许不到那地步……”
当初留这后路的老祖宗是铁匠出身,精通水性、体力充沛。
几代人传下来,刘家子弟也是少爷做着,娇生惯养长大,这条逃生之路更像是送死之路。
刘妻看着儿孙,不由叹气:“你去前头盯着,官兵过了六百……就必须走了……”
丈夫只当庐州兵最多能抽出六百,可世事无绝对,知府出城几日,要是回来了呢?
只能说滁州军太贼。
每次都是五更天发动。
又是穿着官兵服,就算城中士绅察觉不对,也一时想不到滁州军身上,可不是少了防备。
……
刘宅,墙上。
刘财辕看着外头的兵卒,洋洋得意。
躲在射程外又如何?
自己这五百私兵,可是全服披挂,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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