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长生则是心中纳罕。
童军此时行事,显然是“宝爷”自己做主,并没有长辈指手划脚。
看侯晓明、李远两人,也不是初次派任务的模样。
这一支队伍被小瞧了。
想想也是,若真的只是孩子兵,凭什么十四、五岁的童兵千户,与滁州军正军千户一个待遇?
昨晚县尉设宴,曲长以上头目都有座次。
千户身份的,就在次席。
反倒是百户身份的,只有朱坚与他两人在位。
童军里的的秩序,很是规整。
若是仔细对比,就会发现童军的体系与滁州军正军,有异曲同工之意。
传闻霍五爷善练兵,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江浦县衙,薛彪昨晚得意,多吃了几盅酒。
“酒是色媒人”,对于客房里安排的“孝敬”,薛彪也就笑纳。
他在富贵乡多年,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一个清秀婢子,平日里压根就不会入眼。
只是这些日子跟着滁州军跑来跑去,一日不安稳,算起来旷了半月,忍不住就收用了这婢子。
一夜好眠。
等到天亮,薛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