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地花了高价请家政,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但是清明节当天大家闹的不愉快,不欢而散。
白苏咕哝两句,不满地看了看杯子里的啤酒。比起啤酒,他更想喝白酒。
李想和白苏随意地聊了一阵就离开了,屋外淅淅沥沥又在下雨,现在是多雨时节,路灯下雨丝纷飞,路面、草丛、屋道。
李想当然可以找保险,这辆车上了很多保险,这个小事故完全在保险范围之内,但是他不想麻烦。有了名气就是这点不好,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立刻会被聚焦、放大无数倍,比如这一次,要是让媒体知道了,不知道写什么样,搞不好说李想重伤垂危都可能,而且,他喝了酒,万一让交警测出来了,被媒体知道,事情就更大。
另外今天下雨,道路上车来车往,本来就有些拥堵,因为他们两辆车停在路中间,导致道路立刻堵塞,车鸣声响成一片,让人烦躁。
“这不行!两千不够,怎么也得1万,我这车是新车,刚买来开了没两个月,现在就被你整出这么一道伤痕,我得到4s店重新修复、补漆和打蜡。”男人看出李想很想尽快私了的心理,抓住这点不放。
“而且这次的责任全在你,是你拐弯的时候抢了路,如果真要找交警来判定,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