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已经摆上了桌。
黄佑怡不好意思 地吐舌头,随即又开心地品尝李想的厨艺,不断夸赞。
“等等,领子有点歪。”黄佑怡说道。
吃过早饭,李想准备出发去参加曹家恺的葬礼,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呆在车里不出来。”黄佑怡说。
李想想了想,点头说好。
两人开车来到陵园,黄佑怡留在车上,李想砰的一声打开一把黑色雨伞,撑在头顶,淅淅沥沥的雨水落在伞面上,敲打出声音。
李想静静地走在雨中,踩在沾满了雨水的草地上,穿过一棵又一棵高大茂密的樟树和柏树,来到人群外,目送曹家恺走完最后一程。
今天来到葬礼现场的人不到20个,一半是曹家恺的家人,一半是他的朋友。
他生前那么辉煌,受过无数追捧,演绎了一个又一个精彩的角色,到头来冷冷清清,来送他的依然是身边的亲人。
李想侧头看向树林中,在一棵柏树下,站着一位撑着黑色雨伞的男人,面向这边,但是驻足原地,没有过来。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到,人的一生最值得珍藏的,是真挚的亲情、友情和爱情,最伟大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