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茶分为三种,却不是三等,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别。
遇到直来直去的好汉子,那就是浓浓的热茶热汤,量大管饱,可以痛快畅饮;如果客人的口味重,还可以加入油、肉桂、丁香甚至是盐,不过这种南瞻部洲传来的烹茶之法,我其实并不怎么喜欢的。
遇到有来访的友人是个不求精细,重结果不重过程的,我会用无根灵水泡上花果山特产的云雾茶,味道一样不坏。
可是遇到镇元大仙这样的前辈,那就必须要程序和内容并重,用心泡一杯功夫茶才好......”
孙大空和镇元子没进水帘洞,随意坐在花果山新开辟的田地旁边,面前放了块青石板,板上是一套功夫茶的茶具;这还是他自己起窑烧的玩意儿,现在南瞻部洲也还没有烧制精细瓷器的工艺,流行的多半是陶器。
“呵呵,真君独辟花果山,为三界关注,如今更是开坛讲法,俨然一方教主,就不要称贫道为前辈了,叫声道兄不是更亲切?”
镇元子好奇地望着这套功夫茶具,眼看孙大空先是暖杯、洗壶,费了好半天功夫才算泡上了花果山的特产云雾茶,本以为可以喝了,却见孙大空又将茶水倒了去,不觉皱了皱眉‘这猴儿还真是精细,做派比弥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