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腿坐在后面车斗里,正低头打盹的一人,兴奋地说道:“咦?你看,那个是不是藏族人,那袍子可真漂亮!”
一路上过来虽然没少见藏袍,可是与车斗里那人身上的相比,简直就像是丑小鸭与白天鹅的区别,似乎这才是正宗的藏式风格。
“什么啊!不都一样吗?”
正在给师父削苹果的肖薇好奇的往后看了一眼,就看了个隐隐约约的轮廓,并没有像小师姐那样看的真切,撇了撇嘴,全然没有在意。
倒是房车副驾驶座上的地接看的清清楚楚,主动介绍道:“这是最正宗的纯手工藏袍,和店里买到的现代工艺藏袍完全不一样,用的都是最好的料子,连上面的宝石都是真的,穿这件袍子的人也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或许是一位头人。”
“哈?头人?一定很厉害喽!”
郑玉儿跃跃欲试,显然又歪了楼。
“别去招惹什么头人,这里是法制社会。”
肖薇就是担心这位小师姐跑偏了,拉都拉不住。
更何况在松州这个地界,汉人才是少数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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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斯特房车从三轮摩托货车旁擦边而过。
李白若有所觉的抬起头,只看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