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缮,或者失去了主人,干脆就这样破败着,政府反正也不管,造成了新旧建筑参差不齐的样子,新的新,破的破,彼此混在一起。
不过高楼大厦依旧还是难得一见,相对比较少罢了,更多的是低矮的平房,甚至是锈迹斑斑的铁皮屋,准确的说,应该是贫民窟。
“还真有!啧啧,可怜的国家!”
孙南正果然有不少类似的发现,整座城市依然保留着战火洗礼后的痕迹,恍若昨日。
他抱以同情心也没有什么卵用。
死道友不死贫道,索马里无论死多少人,再怎么乱,再怎么穷都跟华夏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外交部门也就随便BB两句,要么投投弃权票,连被甩锅的机会都没有。
“想想怎么熬过这一年吧!”
西门冬觉得哪怕宅在营地里面,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好待的,非洲大陆的危险,可不止是人祸。
“不怕,我带了许多种子,咱们先种地,这里的气候好,种什么都能活,把肚皮的问题解决了,其他的都不是个事儿。”
到底是从农科所里出来的专家,在孙南正心里,人在异国他乡的时候,那些粮食与蔬菜种子甚至比在邮轮上赢得的几百万美元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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