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
他简直累极了,双手颤栗不休,连刀子都快要拿不住。
骆医生浑身上下血迹斑斑,散发出浓浓的血腥气,在手术过程中,不小心被溅一身血是常有的事。
早期的外科医生看上去与屠夫并没有什么分别,在很多时候,让人难以分辨出他们究竟是在杀人,还是在救人。
见惯了人体内脏和肌肉组织后,哪怕再血腥可怕的场面,也难以让他们生出任何不适感。
就像是脱敏式疗法一样,看多了,便麻木了,此时更需要医者仁心,不然很容易就会草菅人命,所以说每一位刀把子都值得尊敬。
黎峰顾不上跟李白继续杠下去,连忙过来关心地问道:“骆医生,你还行吗?要不先去休息一会儿。”
骆权建是医疗队的骨干,是十分重要的一员大将,轻易不能有任何闪失。
不止是帕帕加娜部落需要,华夏维和部队更需要他。
“没事,黎队长,我还能坚持,先休息,休息一会儿,等我半个小时。”
骆权建真的不是在矫情,他必须准确掌控自己的手术刀,一刀生,一刀死,不敢有丝毫大意。
毕竟面对的是手术台上那些垂死重伤者,必须得有最高的把握,不能拿活人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