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新的字母组合,可不像汉字那么好理解,听起来就像天书一样,别说从侧面试着理解含义,就算是连完整的字母都拼不起来,噼里啪啦不断从周护士那里冒出来,没一会儿功夫,就听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长篇大论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稿纸和墨水浪费了N多,耗费了录音笔的电池和存储空间,然而这些不怀好意的家伙们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没有什么意外。
确实就是这样,对于阴谋家来说,任何伟大无私的国际救援行动都是一堆毫无意义的废话。
坐在角落里的栾政Wei却在心里为周香玲护士击节叫好。
心底无私天地宽,那些蝇蝇苟苟之辈哪里见得了光?
就像冰雪遇到烈日一般,瞬间就崩溃融化,最后无影无踪,什么都没能剩下。
能够干脆利落一剪刀剪去自己一茬秀发的女护士,面对伤亡惨重的土著百姓,依旧镇定自若的运筹帷幄,又怎会是可以随随便便让人捏扁搓圆的娇弱小女子。
扎克·卡德尔等人注定要失望之极,他们不会有任何收获。
周护士捋着齐肩的秀发,好整以暇的最后问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除了栾政Wei以外的洋鬼子们彼此面面相觑,对方说的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