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个白字,这个白还能有谁。
当同代诗人李白看到《登鹳雀楼》这首诗时曾击节大赞,隔壁老王不愧是同道中人,这一波666。
以上是后人对唐代诗人不负责任的揣摩臆测,倒是现代的李白对这两首诗摆在一块儿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出人意料的是,李白用来糊弄当地土著部落增加就业和致富搞起来的这家酒馆,仅仅用来胡乱卖一些不值钱的廉价自酿酒水和经济实惠的中餐。
可是这门生意却火爆的不行。
从开张的第一天起,上座率就居高不下。
一百多张桌椅,一天下来,就没有空闲过。
看样子,那些雇员如果手脚老实的话,最多半年时间,李白就能收回全部投资,还能带上学校的那份。
酒馆开业后,不仅有当地人跑过来捧场,还能经常看到三五成群的武装人员,背着枪,挎着子弹带,一身五花八门的迷彩装,开着车呼啸而至,很少有独行客,一来就是好几个。
这些荷枪实弹的家伙们并不止是土著部落的战士,其中有不少是被称为“战争鬣狗”的雇佣兵,满身血腥杀气,看人就像在看死人一般。
这些不请自来的雇佣兵们似乎将李白的酒馆当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