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五尺长的双手大剑,当重量上了百斤以后,不论是剑,还是刀,其实都已经没有任何分别。
一家伙挥下去,人也好,马也罢,就算是一头牛,顷刻间变成毫无悬念的两半儿。
硬生生烧光了两瓶乙炔和五瓶高压氧气,重锤击打剑胚的乒乒乓乓持续了一整个下午,不论是华夏维和部队的营地,还是相邻的雇佣兵联军的营地,都听得清清楚楚。
方圆五十米范围内,没有其他人敢靠近。
方圆二里的大小动物逃了个干干净净。
三十斤重的破拆工程锤砸在铁棒上的动静,可不止是震耳欲聋那么简单,连地面都在微微震颤,仿佛地震了一般。
充当砧台基座的巨石深深嵌入地面两尺多,四五米见方的地面直接下沉了一尺有余,成为了一个大坑。
中途还不得不重新填满碎石和沙土,不然雨水积聚,根本没法儿站人。
坚硬的圆柱形合金棒在李白手上,却如同橡皮泥一般,渐渐敲成了大剑的形体,没有一折、二折……层层折叠锻打,因为完全不需要。
一百多斤的重剑,优势在于重量,而不是锋利。
以盐水做最后的淬火,最后再给一锤子,大响声中,剑体嗡鸣不休。
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