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索马里先令让一名“使徒”战士去打发那些雇佣兵,也不知道怎么的,三两句话说的不对,或许是不肯接受嗟来之食的骄傲,双方当场打了起来。
刚开始时,彼此比较克制,仅仅只动了拳脚,连匕首、指虎等凶器都没有亮出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倒是没有出现一个单挑一群,或者一群围殴一个的场面。
不过普通人怎么可能打的过“使徒”战士,哪怕没有激发“狂化之力”,在日常状态下,不说一个打十个,徒手干翻四五个都跟玩儿一样。
这一位“使徒”战士连续撂翻了七八个雇佣兵后,所谓冲动是魔鬼,有人脑子一热,动用了凶器,一把匕首还没捅入“使徒”战士的脊椎,就被一个反手擒拿,直接将脑袋给当场拧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血腥刺激了这些在刀口舔血的雇佣兵们,不止是匕首和指虎,场面很快升级,迅速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位“使徒”战士到底还是挨了雇佣兵们的黑手,被人给当场打了冷枪,哪怕拥有“狂化之力”,也依然是血肉之躯,一枪爆了头,“狂化之力”还没来得及施展,就当场唱了凉凉。
在还没有遇到“暴甲梦魇”之前,就平白无故的损失了一位“使徒”战士,米迦勒防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