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箱酒的豪爽已经大大出乎卡莫·奥萨卡少校的意料之外,难怪能够在华夏维和部队营地附近开起那么一家与众不同的酒馆,果然是爽利。
“先别急着喝,吃几颗花生米垫垫。”
李白劝着二人,别像老酒鬼一样,二话不说的直接一口闷,不然酒容易上头,还伤胃。
“嘶哈,痛快,痛快!”
恰卡·阿巴鲁塔拍着大腿,拿起筷子连夹了好几颗下酒的炒花生米,嘎吱嘎吱嚼得起劲儿。
反正脸黑,也看不出来究竟有没有上头。
自从下了邮轮,登陆索马里,他就没有喝过好酒。
当地的土烧也不是没有,没啥技术含量,但是酿制出来的酒水里面天晓得甲醇含量是多少,一口瞎,二口傻,三口上西天的事情屡见不鲜。
毕竟不是写,弄些粮食或含有淀粉类食物和酒曲那么一酿,发酵出来的酒浆就能直接喝,这是要出人命的!
为啥叫二锅头,因为三锅酒淡,头锅酒头会有毒啊!
并不是每一个土黑酿酒作坊都会用沸石和65摄氏度缓慢蒸酒技术。
这也是李白的小酒馆为何火爆的原因之一,便宜安全,至少喝着放心。
“啊!~过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