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
在这种环境下开枪是十分危险的,天晓得跳弹会弹飞到什么地方,甚至原路返回也不是没有可能。
紧挨着枪击的那个动物保护主义者胆子格外大,完全无视近在咫尺的枪击警告,依旧继续伸手抓向那支左轮手枪。
有没有枪在手,双方之间至少还能继续对峙,而不是一面倒的局面。
当手指尖快要碰到枪身的时候,这个胆大包天的动物保护主义者突然僵硬在那里。
一条大青蛇将左轮手枪压在身子底下,仅仅露出一支银色的枪管,它呆呆的抬着头。
哪怕戴着防护手套,手指尖似乎依然能够感受到蛇信子冰冷滑腻的柔软触感,试图染指左轮手枪的动物保护主义者几曾何时与大蛇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在呆滞了两秒钟后,他就像被蛇吻咬到了一般,惨叫着和之前那位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蹬着腿倒退,内心深处是满满的崩溃。
欧美人对蛇的恐惧更甚于枪弹。
压着左轮手枪的大青蛇满脸懵逼的吞吐着信子。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它到底只是一条寻常的蠢蛇,而不是清瑶妖女。
若是后者,恐怕直接打个喷嚏,这个死洋鬼子哪怕穿着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