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干,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抱,抱歉!”
欺软怕硬的本性曝露无疑,不可一世的祖卡上尉终于慌了神,脸色变得惨白。
未知的攻击手段可以像切黄油一样切开格洛克手枪,也能够轻而易举的切开他的脑袋。
人的脑袋无论有多么坚硬,也没可能与钢铁相提并论。
“不要有下一次!这是最后的警告!”
李白摇了摇手指,他不是在开玩笑。
在非洲,区区一个上尉的人头,根本不值几个钱,人命在这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老黑恰卡的表哥,索马里政府军沙丘巨人旅炮兵营营长少校营长卡莫·奥萨卡曾经就向李白介绍过非洲土黑军队里面的一些破事。
天下乌鸦一般黑,远离首都圈以外的地方军阀根本没有多少实力,反而狐假虎威的居多。如果想要连根拔起,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砸钱虽然简单粗暴,却最容易办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争斗,有矛盾,有仇敌,花点儿钱扶持对头,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是是是……”
祖卡上尉将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般,满头大汗,浑身颤栗,生怕对方把自己的脑袋也给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