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单位,搞不好当场就要被强制挂个号。
“你就是李白?”
当面一个瘦瘦小小的老头上下打量着李白。
“正是!”
李白放下了手,点点头。
他听出了对方的诘问。
诘问这个词在追问和责问之间,语气有所保留,并没有那么重。
毕竟双方初次见面,原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作为长辈,倚老卖老的问上这一句,倒是无可厚非。
同样听出了其中一些潜台词的赵子午刚想要开口替李白说上几句好话,作为师父的庞智却一摆手,说道:“你知道行动组是干什么的吗?”
李白微笑着好整以暇地说道:“杀人!”
难道是来请客吃饭的么?
那简直太不把联合国五常不当回事了。
被世俗称为五大流氓,怎么可能是只讲道理不讲拳头的大佬。
既然决意要收拾九州玄学会的那些叛徒,代表国家的意志,他们这些人就必须强有力的碾平一切。
庞智没好气地说道:“九州玄学会的那些人是我们关起门来的家事,那你带着两个泰国姑娘是怎么回事?”
九州玄学会的那些叛徒,生是华夏人,死是华夏鬼,负责铲平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