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忙一场!”
尽管只拖回了半条死狗,梅嘉平还是很高兴,光这一手套绳,他已经练习了许久,老天爷保佑,竟一次成功。
厂房深处传来一阵抽泣的声音。
“我的二黄啊!你死的好冤啊!”
又有一个没好气的声音打断了这个闻者伤心之声。
“别嚎丧了,只要人没事,别说二黄,就算是三黄五黄都还会再有的。”
“你懂个屁!全天下就只有这么一条二黄,独一无二,明白吗?”
心疼自家狗子好不容易出趟国,还没吃着美利坚的热狗肠就一命呜呼,江湖人称狗大师的苟爱理眼泪八叉,真把精心养大的狗子当成自己的亲儿子,尤其是最有灵性的二黄,就在厂房大门外被一枪开了瓢。
那个天杀的狙击手,就逮着美国行动组的人,把他们全部堵在这片废弃厂区内,根本出不去。
带来的这些动物们在对方的枪口下伤亡惨重,一发狙击弹就算是人都受不了,何况是这些更加脆弱的小动物。
“赶紧的,能生火吗?最好弄熟了吃,就怕有寄生虫!”
嗤笑了苟爱理几句的詹智肚子早已经饿的咕咕叫。
行动组遭到狙击后,仓皇逃到厂房内,里面的人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