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同样靠坐在旁边的狗大师,两人都是一般无二的灰头土脸,仿佛难兄难弟一般,还散发出一股子恶臭。
摸爬滚打了四五天,能够得到的自来水仅够众人饮用,洗脸都成了奢望,更不要说是洗澡等维持个人卫生,新陈代谢之下,能不臭吗?
就算是女神什么的生物,四五天不洗澡,头发都有油耗味了。
“你们这是……没受伤吧?”
石博学看到他俩的模样,立刻紧张起来。
刚炖了自家狗儿子二黄的苟爱理有气无力地说道:“有吃的吗?都快饿死了!”
他和梅组长一样,确认脱离了险境,心神松懈,整个人立刻被饥饿疲惫笼罩,看上去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之前那几口肉汤和肉粒,根本不足以弥补连日来的亏空消耗。
“别伤,就是饿的!”
梅嘉平是真的有点儿奄奄一息的意思。
作为组长,他什么都得顶在最前面,干的最多,吃的最少,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人信服,将整个行动组的人心聚拢在一起。
“有,有!李白,有吃的没?”
石博学回过头,冲着跟过来的李白招了招手。
“压缩饼干要吗?”
李白手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