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正常人来说,这么一小块饼干所能够提供的热量,足以顶得上一顿饭,甚至绰绰有余,倒也不用担心不够吃,反而担心给撑到了。
现场一片咀嚼声,所有人都吃得格外香甜,巴掌大小的压缩饼干转眼间就下了肚。
“得救了,还有么?”
“我感觉还能再吃下十块八块,。”
“梅组长,再来一块!不够啊!”
“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压缩饼干,从来都不知道压缩饼干竟然这么好吃,太香了!”
“还是军用干粮,当兵吃兵粮,这是福报啊!”
“难怪说当兵后悔两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香,真香!”
正如梅嘉平所料的那样,不少人还意犹未尽,一个个目光游移不定,最后落在自家组长手中的绿色铁皮香上,直勾勾的盯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再给自己抢上一块。
“嗨嗨嗨!都说了只许吃一块,不怕吃死吗?”
之前被阻止的苟爱理抢在梅嘉平前头,喝斥着这些不知自律的家伙们,饿了许久,肠胃虚弱,不能饱食的道理谁都懂,可是想要克服本能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身为组长,梅嘉平有些重话不太好说,倒是狗大师替他解了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