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买家李先生那里重新赎了回来。”
叶玉卿一脸得偿所愿的笑容,虽然付出了2705万,还是预留了一部分父亲肝癌早期的治疗费用,公司业务也没有停顿,只要在运转,很快就会有新的收益,但是不可否认,叶家的弦又绷了起来,但是她却坚信这件宝物能够庇护叶家走出困境。
“你这是何必?”
叶父一脸苦笑,他能够想像的到,女儿把这只玉鲤鱼赎买回来,一定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叶家刚刚缓过劲儿,钱袋子又要紧张起来。
叶玉卿坚信不移地说道:“它能保佑我们叶家平平安安,逢凶化吉。”
有些人喜欢坚持某种奇怪的执着,让其他人永远都无法理解,仿佛将一切信念都寄托于某人某物或某神 ,明明看上去很不可思 议,却偏偏又能从对方身上得到莫大的意志力量,做出一些匪夷所思 ,甚至是近乎于神 迹的事情。
这一特质在亚洲人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哪怕一些无神 论者有时候依然会不由自主的出现这种奇怪的信念寄托,例如马列保佑之类。
“爸,不要紧啦,这只赤色玉鲤已经被炒作到三亿估价,沪江的有钱人都快疯了,到处都在找它,姐姐,你是……”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