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稻草人。
“快快,放下!”
村寨里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张竹床摆在空地上,好几个健壮的苗人村民连忙迎了上来,合力接住那个光头大胖子,将他轻轻放在竹床上。
“都让开!都让开!没什么事的都躲远点。”
之前报告情况的苗人阿力立刻驱散了竹床边那些闲杂人等。
他将扛在肩头的一只红漆木箱搭在两张长板凳上。
漫长时间的缓慢氧化过程使红漆变成了深紫色,漆面布满细密的龟裂纹。
不少脱漆的位置木质油润光滑,纹理清晰,显然没少经过抚摸。
箱四角角都有包铜,还有可供上锁的扣环,黄澄澄的如同金子打造的,箱盖和四面都印着一个阿拉伯的白色“4”字,似乎是用字模刷上去的。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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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竹床上的是杨胖子,一脸青灰色,双目紧闭,人事不省。
老陈头站在床边,满脸焦急。
在距离苗寨二里多地的山上,两人跟着苗人村民一边采摘刚刚成熟的蓝莓和草丛中的刺莓,准备带回来做零食,一边天南地北的扯淡,顺便偷吃。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