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问前面几辆车上的人。
“前面有大车翻了,司机没什么大事,高速交警正在赶过来,还得等吊车,等吧,等吧,最快也得两个小时。”
有人刚从前面跑回来,堵车原因很快传得人人皆知。
没一会儿功夫,帕萨特和全顺后方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车辆,足足延伸出两三公里。
反正前面正堵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通行,着急也没用,一些人干脆下了车,伸胳膊踢腿,活动身体或者尬舞一场,要不三三两两凑到路边聊天抽烟。
押送汪武的两辆警车上,狱警们却没有一个下车,依旧守在车里。
倒是戴着镣铐的汪武越来越不安,仿佛芒刺在背地时不时扭着身子,喃喃自语道:“不对,这不对!”
突然被堵在路上,没能顺利抵达咸城市监狱,让他没来由的心神 不宁。
跟汪武同坐在一个车厢里的四名狱警之一,不满犯人的躁动不安,喝道:“安静点,有什么不对,高速上翻车堵车不是很正常吗?”
“不,不,是她来了!她要来了!我就知道,就知道是这样!这是陷阱,我是诱饵!放我走!我要离开!”
汪武仿佛突然想通了什么,满脸惊恐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