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气温急降。
苍茫的大地上白色渐渐成为了主要色调,很快变成一片银妆素裹的景象。
连远处起伏不定的山脉仿佛也失去了棱角。
与南方不同,西北的雪花不仅大,而且松散,落地后也更容易积聚。
尽管火车开的飞快,窗框外侧依然落下了少许不肯离去的顽强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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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时后,京城时间下午五点一刻,发出长鸣声的火车缓缓驶入富山市火车站。
许多在这一站下车的乘客纷纷给自己添上厚实的保暖衣物。
临时除过雪的半露天站台上铺着一块块防滑的草垫子,车门刚一打开,刺骨的寒气便扑面而来,让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同时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嘶!好冷啊!”
“这一场雪估计要下很大呢!”
“快过年了啊!这雪看着喜庆!”
“赶紧找个地方吃饭,都快饿死!”
乘客们或拖着,或提着,或扛着大件小件的行李依次下车。
“李白,你们没带厚衣服吗?富山这里可冷了!”
穿上一身羽绒大衣,脖子里缠着羊绒围巾,头上再戴着挂有两只绒球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