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唇亡齿寒,孰能幸免。”
阴阳师斋藤信海看的很清楚,如果没有清田家,哪里有他的好日子过。
另投他门很容易,拍拍屁股就走,恐怕连清田家都不会说什么,更不会有人指责于他。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一想到其他财阀家族内部的各种勾心斗角,还有自己将面对的排挤,这些都不被斋藤信海所喜。
并没有多少犹豫,阴阳师选择了坚定的站在清田家这一边,不止是供奉,更像是家臣。
“可是您的伤?”
清田十一郎上下打量着这位家族供奉,要不是十二郎搀扶过来,恐怕连走动都难,哪里能上得了生死斗。
斋藤信海坚定地说道:“我会以秘法休养,尽快恢复的,放心,最多损耗一些元气,不是什么大问题。”
作为财阀家族供奉的阴阳师,手上必然藏有一些过人的底牌。
虽然眼下受了不轻的伤势,他也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快速恢复。
“就算加上斋藤先生,我们现在也只有三个人能出战。”
清田十二郎一脸忧色。
清田氏家大业大,自然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