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职期间不贪不占,一直到干干净净的退休,总算是有始有终。
哪里想到临老还会被人冤枉贪墨区区一片蛇鳞,特么稀罕么?
老陈头没好气地说道:“紧张什么,又不会贪你的。”
李白只好耸了耸肩膀。
“奇怪,还真的没蚊子!”
在帐篷边上的折叠桌旁坐了好一会儿,老村长同样察觉到了异样。
山里头的蚊子多,绝对不止是说说而已,否则他也不会好心好意的送蚊香过来。
尤其是太阳下山以后,从角角落落里飞出来的大小蚊虫直往人身上猛扑,恨不得吸个饱肚溜圆,哪管会不会在下一刻被拍的血浆爆浅,变成一小点血泥。
可是直到现在,四下里空空荡荡的,莫说是蚊子,连一只小飞虫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老村长绝对不会相信今天村里村外的蚊子都放假旅游去,一只都不在附近。
嗒一声轻响。
分布在帐篷周围的四支灯杆,老村长就像一只滑不溜手的泥鳅,自始至终都在否认,要不就是含糊其词的装傻。
老陈头试探了好几次,依然无果。
将残羹剩炙连带着一次性纸杯纸碗和竹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