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员的朋友在外面吃饭,你在桌面上摆瓶酒,或者在朋友圈里晒张菜肴的图,对方的脸绝对是绿的,不带这么坑哇,兄弟!
换句话说,我是群众,我怕谁!
所以张信娟悔得肠子都青了,可就是管不住,干脆将自己那张喜欢八卦的破嘴当成病,到处求医,试图能够治一下。
“李医生,我妈说话容易得罪人,您要有个心理准备。”
汤寒宇小心翼翼的给李白打预防针。
在最开始求医的时候,哪怕医者父母心,脾气再好,也依然有几个医生被张信娟不由自主的怪话给气到。
这个社会哪怕看病给钱,但也不是谁欠谁的,即便有能够治的多半还是选择了恕不伺候,另请高明,就怕没把病人治好,先把自己给气了个好歹。
母子俩在处州本地遍寻名医无果,最后来到了湖西市第一人民医院,原本想着第一不行,那就第二,再第三,反正最后总能撞到对的。
尽管想法很朴素,但是这样的穷举法倒也没有错,照着这个顺序,迟早会落到第七这家专科医院的手上。
不过提前被李白撞上了,也算是运气不坏。
“没关系,尽管说!”
李白有“禁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