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参加救援全凭自愿,想退出就退出吧!但是要把补给留下,还有谁要退出的?”
在没有人挑明这个话题,老民警挺身而出,带了这个头,另一位民警也很坚定。
参与救援组的人都是志愿者,没有那么多限制,来去自由,只是许文升这个救援专家的退出让其他人多多少少会有些气馁。
“还,还有我,我,我还没有女朋友!”
一个带着眼镜的年轻人举起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敢与其他人对视。
这话说的令人想笑出声来,但是却没有人真的笑话他,二胎政策近年来才开始放开,所以现在的年轻人大部分都是独生子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等同于灭门。
这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是诸教授的学生,考古队的一员,失踪者之一是他的铁哥们,另一个是正在追求中的妹子。
参加救援组的理由之一就是想要当面质问好哥们为什么要撬兄弟的墙角,不声不响的拐走了自己心仪的妹子,这算什么?
说好的为兄弟两肋插刀,却变成了插兄弟两刀,这是一个典型舔狗不得house的典型悲伤故事。
可是现在,前路危险重重,作为依旧是单身狗的他不得不面对现实,舔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