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biubiubiu……将许文升从头到脚浇了个通透。
啥玩意儿童子尿也好,黑狗血也罢,或是大蒜水,姜黄粉,卫生巾,不知多少个版本甚至匪夷所思 的驱邪辟邪物,全部冲了个干干净净。
也不能说浑身上下再没有其他异味,反而多了一丝淡淡的狗味。
emmmm……抽水泵汲取的水源正是来自于许文升家那条“废柴”大黄狗掉进的水窖里,早就狗屎狗尿污染了池水,这会儿再喷到他这个主人的身上,余味依然还是有的。
不好好歹也比之前干净多了。
喷了一通后,关闭水喉喷嘴,李白没有上前,站在原地一脸嫌弃的挥了挥手,死死绑住许文升的绳子一节节寸断,终于让他重获自由。
被水柱喷了个七荤八素的许文升瘫倒在地上,一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全身打着哆嗦。
此时正值秋天,尽管阳光洒在身上让人感到暖洋洋的,但是被这么一通凉水猛浇,体温损失严重,冻得够呛。
幸好听了诸教授的提点,大虎从家里抱来毯子,让许文升勉强缓了一口气。
啪!
李白随手解除了村支书等人身上的催眠术,这里也用不上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