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好几天没休息好了,我能婉言拒绝吗?”
申大鹏从上车到现在就不停的在揉搓太阳穴,不仅是因为没有休息好,更主要他想不通,朱淳为何抓了他却不审问?还有离开公安局的时候,朱淳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
“你这孩子,这是婉言吗?吃了这么多苦,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又不知道你当了市高官。”
申大鹏靠在后座座椅上,抬头看着林墨寒。
“没当市高官的时候,帮你摆平这些小事也不成问题。”
“我不想让你妨碍司法公正,如果我真有罪,自当认罪伏法,如果我无罪,他们最多再关我几天,最后还得放我出来。”
申大鹏轻松的打了个哈欠,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
林墨寒正视瞧了瞧申大鹏,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我很欣赏你,怎么,大学毕业想走仕途吗?”
从第一次在医院见到申大鹏,看到他不求回报的捐血给老爷子,就觉得这孩子不错,很仁义、正义。
后来知道自己是省计委副主任,也没有求着帮他爸升官,这无论在官场还是商界,都是十分难能可贵的品质。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