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苦笑,也是知道了朱淳如今的处境。
但此时包房里的众人却没心思 在意陈保量和朱淳说些什么,全都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就连之前还能冷静处事的黄彬,也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愣神 点燃了一根香烟,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的脚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完了,完了……”
朱神 兵也顾不得拳头是否疼痛,频频捶打着墙壁,“这回可是真完了,如果证明尸体就是雷赛,再加上抓走了陈叔的手下,那这件事只怕马上就要暴露了,咱们怎么办?怎么办?堂兄,黄大少,你们说话啊?”
见黄彬和朱神 佑都是坐在那里愣愣发懵,朱神 兵只能凑到大伯身边,“大伯,你得帮我们想想办法啊,我们还年轻,还不想蹲大牢啊,而且这是杀人的大罪,弄不好会死人的,我和堂兄可是咱们朱家的血脉啊……”
“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朱淳已经心烦意乱,哪还听得了朱神 兵这些死啊、活啊的废话!
看着平常得意忘形,此时却沉默不语的儿子和黄大少,深深叹了一声,孩子,果然还是太年轻。
强行让自己镇定,转头看向了陈保量,眼中带着些许决绝与恳求,“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