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怪吓人的!”
“好嘞,帅气的短发,这个我最拿手!鹏哥您就擎好吧!”
对于胡铭这种人,申大鹏既不喜欢也不反感,虽说胡铭身边经常围着些不三不四非主流、小混混,但对于学校旁做理发行业的胡铭来说也算生活所迫,毕竟这些人也是他一部分收入来源,如果仅指望学生理发赚钱,估计连房租都交不起。
而且他对胡铭的了解并不深,他也不会通过人的外貌穿着和人际交往就主观判断人的品行好坏,最主要他今天来这里剪头,只是因为离一中近,一会剪完头发还可以看看自己的母校,回忆自己曾经学习奋斗过的地方,仅此而已。
理发的过程枯燥无聊,申大鹏是不愿意跟胡铭多说一句话,而胡铭则是不敢多说话,怕哪句惹申大鹏不高兴,再找孙大炮子把他店给砸了,所以从理发推子开始响起的一刻,俩人都陷入了沉默。
虽然理发推子嗡嗡响声恼人,但申大鹏始终闭目养神 ,考虑着该如何做企划书才能让公司的人同意他放弃青树县开发的想法,本来思 绪正在萌发,突然鬓角出一阵撕扯的微痛,想必是推子夹到了成缕的头发。
果然,见到申大鹏疼的下意识躲闪,胡铭赶忙赔礼道歉,“不好意思 ,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