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车送货的司机,的确可以一日三餐、养家糊口,但却生活的太过平凡安逸,有些无趣。
兄弟们听到孙大炮子莫名其妙的话,再看看他沮丧失落的表情,原本有些吵闹的包间里突然变得安静,一个个兄弟手中的筷子也都停在半空或嘴边。
“炮哥,你这是说啥话呢?兄弟们以前想吃顿饱饭都费劲,现在想吃啥吃啥,吃啥都管够,那还要求啥生活啊?”
张晓跟在孙大炮子身边时间最长,一起在棚户区长大的光腚娃娃,彼此间多少会有些心照不宣的心里话,别人不能理解的,他至少会看在眼里,放在心里。
“炮哥,你看看咱这一帮人吃火锅,得千十块钱吧?要是搁以前,咱的咋呼多少学生才能吃顿火锅啊。”
老四也算是比较亲近的兄弟,虽不如张晓跟孙大炮子时间长,但性子直爽,从相熟之后向来以孙大炮子马首是瞻。
此时看到自己炮哥不开心,他又怎能爽快大吃,筷子一撂,冷下了脸,“特娘的,都是小六子那帮白眼狼惹炮哥不高兴,炮哥给咱们找了安稳的工作养家糊口,不用再去混那狗屁的社会,这是多好的事,他们可好,说走就走,屁都不放。”
“炮哥,晓哥,四哥,要不要教训他们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