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兔子,老者和少年,不过与上次相比,老者样子没大变,却透出一股衰弱的气息。
周围的景象凝固着,仿佛冷冻一般,他看着晓宇,仿佛看到了他的到来,晓宇很是有一种玄妙的感觉,这位老者好像并不是完全的回忆幻景似的,如此让他有一种莫名的领悟。他看着画面缓缓解冻,也听到老者身旁的少年的怒吼:
“姥爷,你又在说大道理!背经有什么用?方才若是我法力再高一两分,也不至于事情弄得如此样子。”
“剑飞,你这是在埋怨我,还是在埋怨自己?”老者咳嗽着,叹了口气:“看来,你以后是不可能修道守道的了。”
“若是修道就是念经、背书,剑飞以为没用。”少年喘了两口气,平心静气道:“若是守道,剑飞倒是更信那些姥爷你认为是‘小术’的东西。”
“呵。”老者看着少年脸上的怒意,苦笑着摇摇头:“心执已生,这事情来得不巧,都是姥爷的不是。”
“姥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少年的脸色有些发白。
“剑飞,守道不是这么简单的呀……罢了,你少年气盛,大概没有三二十年的时间,是不可能消去心中执念的,可惜这里已经等不及了。”老者慈祥地摸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