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发现时,已经悔之晚矣了,父亲!”常极右羞惭至极,跪在地上,泪眼朦胧地仰望方源。
现在,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唯一的希望就放在方源的身上了。
“唉……这下难办了。你这个样子,就算是动用阴阳转身蛊,也救不回来。这个杀招威力凶悍绝伦,但也正因为如此,更导致后遗症十分严重。就算是为父,也没有办法啊。”方源摊开双手,一脸悲伤、气愤、纠结之色。
“啊?!就,就连父亲您也没有办法吗?”常极右用膝盖,跪着走到方源的脚边,一脸的失望和惊恐之色。
方源悲叹连连:“这个杀招,来头甚大。乃是为父冒奇险,私闯一位蛊仙传承,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才侥幸得到的仙道杀招。”
“这是仙道杀招?难怪,难怪这样的厉害!”常极右懵了,方源在他心目中虽然形象高大伟岸,但是和蛊仙一比较起来,无疑就相形见绌了。
常极右之前一直是常家少族长,对蛊仙虽不熟悉,也绝不陌生。
“我错了,我犯了大错了,怎么可以如此急功近利呢!”常极右大哭,哭声如夜枭般尖锐难听。
忽然,他跪在地上,向方源连连磕头,哭嚎道:“父亲,孩儿辜负了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