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悠然起身,慢慢踱步走到白兔姑娘的跟前。
白兔姑娘的额头,一直没离开过地上的青玉板砖。
依照方源的敏锐视觉,可以看到白兔姑娘浑身都在颤抖。
她这是在紧张。
方源心思:自己之前和白兔姑娘接触过,依照自己五百多年的修行,可以看出此女应当是纯正的散修。没想到会献身于自己,这种事情,恐怕她是第一次做。
当然,方源也有可能判断失误,但能让他眼光出差错的,整个五域之中也恐怕不多。
白兔姑娘的确是在紧张。
她很紧张。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心脏砰砰乱跳。
尽管她明白,自己要冷静,要按照武安之前的话来做。但是她做不到。
知易行难。
“原来美人计也不是随便就能施展的啊。”白兔姑娘在心中感叹不已。
除此之外,她的心中还有许多羞愤,许多不可思议。
“我,我居然在做这种事情?我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呢?去色.诱一个陌生的完全没有见过面的男子!”
白兔姑娘感到很古怪,这不是她的本性所为。
在此之前。她只是一个纯粹的散修,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