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打了一番呐。儿啊,听娘的劝,虽然你和绣娘两小无猜,但咱们家小业小,虽然祖上有过蛊师,但现在却破落败坏。你和舒家少爷争绣娘,是争不过他的呀。不妨,不妨就放手了罢!”
“绣娘……”方源口中呢喃,“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竟将这些种种都忘记了吗?”
数日时间,他渐渐了解了自己的身世。
原本他和绣娘是早就定下的娃娃亲,但童年时父亲战死,家中唯一的蛊师没了,家道立即败落下去。本来还和绣娘家门当户对,但现在却是攀比不上。绣娘的家里双亲更属意那舒少爷。舒家家业更大,乃是城中的豪族,族中舒家的蛊师就有数十人,再加上豢养的门客,蛊师数量能上百!
又过几日,绣娘来看方源。
“三郎,你伤势如何?我日夜都想着你,可叹双亲禁足,今日才谎称去请教蛊师修业,才能来你这里。我的三郎,我可怜的三郎……”绣娘见到方源躺在病床上憔悴的样子,顿时让她婉转低泣起来,目光中充满了真挚的爱意。
方源看着绣娘,觉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此人,很陌生的打量她。绣娘豆蔻年华,雪肌贝齿,青丝如瀑,一身月白衣裳,身姿窈窕,又朴素清纯。此时美眼含泪,楚楚动人,乃是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