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师父年轻时和他一样喜欢炎道。
“没有办法。”胖师伯叹息道,“师门的水道传承需要继承人。个人的喜好怎能和师门大计相提并论呢?要知道每一份蛊仙传承都需要一代代的继承下去。每一代人都在前人的基础上不断改良,方能使得每一道传承不脱离时代的发展,不被时代淘汰。这是我等身上肩负的责任呐。这份传承是你师父诀别炎道的时候,亲手立下的。我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看到他哭得稀里哗啦。”
“咳咳。”袁琼都的师父打断道,“既然你们俩发现了这份传承,那就交给你们吧。我们先走了。”
两位长辈离去,山洞中只剩下袁琼都和少女师姐。
“师弟,我修行木道,不需要这个,就送给你吧。”师姐也告别袁琼都。
袁琼都望着手中的传承,心中荡漾着微微的波澜,口中轻喃:“师父……”
再睁开双眼。
袁琼都发现自己仍旧身处在监天塔内。
“该死!我是炼蛊的过程中遭受干扰,所以遭受了反噬,当初昏死过去!”袁琼都回想起来,不由地心头狂跳。
炼蛊最忌讳受到干扰,眼下自己伤势有多沉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宿命蛊前往不能有事,不能遭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