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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有我和牛牯四两个人在,我至少会等到你回来,让你来处置他,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那个王鹤……”
那人抬起头来,有些迷惑不解地道:
“什么意思 ?听你的意思 ,王鹤那个小混蛋还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他不就是走了狗屎运,帮公安抓了个杀人犯吗?”
老钓伯脸上先是露出一丝讥笑,紧接着讥笑又变成了苦笑,最后变成了深深的忌惮,半响才开口道:
“也不怪你这样想,在我没有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之前,我也是这样想的。你晓不晓得,在奇门遁甲里,有没有一门可以瞬间让硬土变成烂泥塘的功夫?”
那人听了不屑地道:
“奇门遁甲的遁或许可以吧,不过那都是事先使过手段,或是利用天时地利……这个东西还用问我?你懂得比我多才对啊。”
“那我告诉你,我看到的和遁门完全没有关系……贱祥古扭头想走时,突然之间就陷进地里不见了,他站着的位置原本只是一个山窝,一瞬间就变成了烂泥塘……而原本在他头上六七米高的高度站着的王鹤,突然消失之后,再出现时,已经在山窝,并且把贱祥古像死猪一样拖了出来……”
老钓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