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这个时候,他二人倒是不敢离开这个地方了,谁知道现在外面是个什么光景,总要等到天明形式明郎了之后再说。
李安国挥了挥手,示意尤勇去处理外面的事情。
“长明,你在哪里住了几个月的时间,以你的能耐,想必是看出了些端倪的。”李安国有些埋怨地看着公孙长明。
公孙长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又如何呢?即便小公子有些能耐,在如今的成德,他也是泛不起什么水花儿的。更何况,我观他倒是一门心思 想要避开你,既然你父子都不欲相见,我又何必多事。”
李安国看向曹信。
曹信笑了笑:“节度使,这事儿须怪不得我,您将小公子藏在武邑,我可是真不知道,当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小公子已经有了偌大的势力,您叫我能怎么办?对苏宁而言,小公子是苏家的仇人,但对我曹信而言,小公子也是您的儿子啊,我只能装聋子,装瞎子罢了。”
“安民怎么说?”李安国看向自己的二弟。
“大哥,从一个方面说,李泽有如此本事,本来是我李门之幸,又出一个麒麟儿,但具体到这件事上,却是为难了。当今之计,只有舍弃一头,就看您怎么选了!”李安民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