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通行令牌不能进去,你们还是去本该走的通道吧!哼,放着好好的贵宾通道不走,非得走普通通道,装什么比呢?”黑面守卫十分嚣张的说道。
见黑面守卫语气不善,牛广泰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师叔哎,你真是找虐啊,你不知道项方匹多难伺候?他不刁难你算客气,你还刁难他?
牛广泰很想把项方匹过往种种,跟黑面守卫讲述一遍,但是眼下的情况,让他根本无法多说什么。
宋楚扬阅人无数,黑面守卫的刁难,他又如何会看不出来。
“牛广泰,你刚刚说的通行是什么?”宋楚扬挑眉看向牛广泰。
见宋楚扬问他话,牛广泰大呼不妙。
说出真相吧,对他师叔不好,不说真相吧,又要得罪项前辈。
做人,真难啊!牛广泰叫苦连连。
“所以,我们就要从原路返回是么?”宋楚扬表情严肃。
见气氛有些尴尬,白面守卫主动打圆场道“项前辈,我师弟说笑呢!进入大魁所,需要一枚通行令牌,就可以了。”
“通行令牌怎么拿?”宋楚扬白了黑面守卫一眼,长得黑就算了,人品还次,垃圾!等会再收拾你!
“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