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也好,不知天高地厚也罢,依然义无反顾。
这种心性是翟默欠奉的,暂时不想学,但是由衷佩服。
好比上辈子,有段时间爆出不少老人倒地讹钱的新闻,闹得年轻人都不怎么敢扶老人了,然而翟默亲眼见过敢扶人的,还打电话叫救护车。
“原来是吕兄,幸会!”
齐远征没想到翟默竟然如此好说话,当即觉得受宠若惊,小心坐下,叹道:“该在下请吕兄哩。不过在下觉得吕兄你还是快点跑为妙,这周边还有很多剿匪的卫兵。”
这厮不担心自己的小命,反而担心别人,翟默也是醉了,嘿然道:“齐兄就这点武功都不怕,小弟还怕什么?”
齐远征当然能听出翟默并非嘲讽,而是敬佩,当即苦笑道:“惭愧,在下习武多年,平日里也还算勤奋,可是不知是天赋差劲还是没通窍,总没什么长进,让郭兄见笑了。”
顿了顿,又劝:“吕兄,在下的师门尚有些实力,所以在下并不是很担心自己的安危,但是吕兄此番出手如此……如此利索,恐怕,唉!”
“没事,这几个家伙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难道还会给他们的同伴托梦不成?还是说,这里有谁敢告密,是你们吗?”翟默扫过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