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翟默哑然失笑:“你小子怨念很深啊,咋的,他惹你了?”
伙计低沉道:“没惹我,惹了我的远房表兄,生意被他家搅和了不说,人也被打了一顿。不止我表兄,不少人都看他不惯,不过他秦家在城主面前都能说上话,大家敢怒不敢言。”
“这些话私下里说说就算了,别到处嚷嚷。”翟默嘱咐,“你小子又没什么靠山,仔细给别人抓住把柄。”
“知道了。”
伙计应下,好奇道:“难不成吕公子有靠山?”
翟默一震手上的狼牙棍:“这个算不算?哪个敢动手,我先锤烂他的脑壳。”
伙计又道:“吕公子,您到底和秦公子有什么仇怨?不是说有恩吗?”
翟默冷哼道:“神 经病什么时候发神 经谁料的到?”
下楼。
伙计见劝不动翟默,颓然道:“让小的带吕公子从后门走吧,小的刚才出去瞄了几眼,大门出去的两边街道都有他们的人手盯梢呢。”
“不用,就从正门口出去。”翟默牛皮哄哄。
开什么玩笑,后门就没人了吗?
指不定更多。
掏出一枚紫铠令抛给伙计:“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