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列得如同糖果。
忍着要喷涌的欲望,陈衫耐着性子一遍一遍摸她的发,“可以吗?”
宋默尔怎好意思 。
直接抱着他,在他耳边道:“随你。”
陈衫便不再迟缓了,好像在看电影时快进一样,一切都迅速起来。
二人褪下了衣物,没有束缚地坦诚相见,滚到床上翻了好几个圈,以陈衫在上方的优势,宋默尔依附在他身下。
春光无限好。
直到电话响了很久很久,宋默尔嗔怪地叫他去捡起来接。
陈衫才餍足地睁开眼,长臂捞她过来,“亲一个。”
或许是被滋润的甜蜜和洗涤,宋默尔十分容许他放肆。
从善如流,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并且推了他一下,“快去呀。”
陈衫终于光着屁股去捡起客厅里掉落的公文包了,电话铃声断了,几下翻找,拿出来一看。
竟然是厉少城……
他直接发了消息质问他到底是为什么迟到了三个小时。
陈衫看了公司的人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
重新走回卧室,宋默尔在穿衣服,上半身是白色短t恤,下半身是姜黄色紧致半身裙,倒是把遮